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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远远比说更值得重视
作者: 冯国伟 | 2009年04月15日 11:37 | 栏目: 一起读书 , 博客博友(183) 点击 | (26)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fengguowei.blshe.com/post/320/366044
关于网络研讨会的梳理之五
听,远远比说更值得重视
--关于网络研讨会的梳理之五
说和听是人类表达自己情感最重要的方式。说和听是人类智慧的体现。在网络时代,基于资讯的发达,人们说的能力大大增强,但听的能力却在减弱。为什么这么说呢?在标榜个性至上的时代,"说"意味着自我的确立,而"听"却意味着个性的内敛。在西方个性之风的劲吹下,当含蓄之美不再成为一个民族的遵循时,对一个急于获得外在世界认可的民族和个人,说的冲动远远比听的感知更为猛烈。现在学者们天天掉在嘴上的关于"话语权"的争夺,就是一个明证。
我们每日里写博客,其实就是说,而我们每日里看别人的博客,其实就是听。说固然愉悦与痛快,但听有时也动人心魄。因此,我极不愿意与那些只说不听的人打交道。一个不愿意听的人,可见内心的虚妄与自负。即使名气再大水平太高,但缺乏了真诚,那话听起来也觉得有些隔阂。当然,说不见得不好,但要说得好显然不是仅仅张个嘴的问题。而我本文所在意的是:听,远远比说更值得重视。这点感受恰恰来源于此次网络研讨会与博友们的互动。在博友们说的背后,我听到了一个如此精彩的世界。所以特别整理如下,以备记忆。
张海龙:
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的道路,却不知道自己也被道路所寻找。
在卡夫卡的解释里,艺术就是"对罪愆、苦难和真正的道路的观察"。
几乎没有人的生活是确定下来的,大家在路上,城市在路上,梦想也在路上。
说实在的,我也希望我们都能冲到自己一直梦想的去处,也把两只睾丸撞得叮当乱响。那是野蛮生长,那是不管不顾,那是男性气概,那是艺术本源,那是生命冲动。
郭庆丰:
因为我们都有过一个十分漫长的独自生活和行走的阶段,我们没有类似于现在的这么多可以对话的机会。心相、印象的对话有区别与现在的聊天而是一种最本原的往来,它包括语言和精神的互动。
因此它是之与人的;之与生活的;之与艺术的真实的谈论,而不是被纳入一种预先设计好的格局,从而成为一个筹码的那种谈论。
常富强:
一门艺术只有通过艺术形式形象地将人们生活在其中的艺术世界摆在欣赏者的面前,让欣赏者自己感受愉悦、体味激情、进而反思,这才是真正的艺术,而不是将自己领会的世界做个粉饰,装扮后端坐在欣赏者的眼前,掷欣赏者于不信任状态。
当然,除了做一些传统意义上的艺术批评与欣赏,也可将视角和重心扩展到当代艺术、休闲娱乐、大众消费、生存环境、民风乡俗、非物质文化传承......这些日常性、大众化的纪实性课题,更能表达艺术现场的佐证,这样体现出的同样是人本关怀与审美趣味的统一,而且是民众身同心受的东西,如果与学术的立场结合好,并不违背关于艺术的各种经典定义。
王东有:
我们都需要表达,都需要在不断地困惑与解惑当中完善自我的思想体系,在困惑当中寻找解惑的途径,当认知的牵绊得以解脱,困惑便不再成为问题。这是正视与反思的表达方式,我们应当正视艺术和生活带来的困惑,反思艺术与生活的距离。
艺术评论是一项需要"大智"也需要"大勇"的艺术创造,他需要洞察和呈现心灵内涵的智慧,也需要剥离表象还原本真的勇气。
我更愿意,把艺术看得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无奇,使之成为生活习惯。因为,或许艺术家应该和孕妇一样,在大脑当中孕育思想,冲动地渴望思想的创造,毫不胆怯于临盆的痛苦。
艺术家是在以消费内心感受来寻欢作乐的,而艺术批评家则必须为艺术家感同身受地痛苦或者愉悦!他必须要有一种"内倾"的性格倾向,其喜胜于人,其哀亦胜于人!他内心世界的、澄澈、洞察都远胜于常人,也因此常常使之陷入现实生活的烦琐和倦怠。
李波:
我从去年才开始真正意识到一件事要做的有份量、有厚度,非有一定的规模不可。这规模分为数量上和时间上,既要有相对充足的数量,也要有相当的时间历程。
我现在看一位从艺者,我希望看到他大量的作品,越多越好,我还希望这些作品最好是横跨很长时间段的,最好10年以上跨度,覆盖面越大越好,我觉得只有这个范围,再结合从艺者的生活环境、癖好、言行等等,才能得到对他作品及他这个人比较充分的理解。
西麦:
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是那种彻底有事做的人,不是生活在别处的人。生活里的很多人是没有生活在生活里的,他们不懂得生活的意义,我说他们生活在别处,可不是昆德拉那样的生活在别处。
金帅群:
他说自己是一个业余艺评人,这真是一种很妙的定位,既没想着做权威,也没有用草根的戏谑对待艺术,而完全是一种平视的目光表达自己的东西,"我们可以不是艺术家,却可以艺术地生活",他提醒那些曾经有梦的人们,你完全可以选择一种自己的生活方式。
张小红:
不做诗人,却必须要有一颗诗心。
江桦:
镜子与照镜子,实际上是艺术家与欣赏者互动交流的对话,艺术便是一个人对生活时空的感悟得到升华,在升华的过程中从不同的方位来不断的超越自我。
小余:
每一个人的生活都是一种过程,有的人始终蜷缩着,有的人则不断舒展,冯国伟如是:三十之后,如花般绽放,慢慢的,暗暗的,越来越有温度。
魏翰邦:
我认为对艺术的评论,特别是对视觉艺术的评论,文字往往太孱弱和无力了,无论怎样的精彩文字都无法指向作品的内核,当然,作家不这样认为。艺术是心灵的东西(这话说得很烂,但只有能进入创作的人才有真切的体会),不要说评论家,就是作者自己的任何语言也显得不太可靠,视觉艺术在一定程度上是不可言说的,因为我有时也评论别人的作品,大多数情况下是胡扯,语言的精美可以使一切都变得无与伦比。语言在视觉艺术中往往会成为陷阱,是叙述者的,也是作者的。在视觉艺术上我保持对语言的警惕。兄台也该引起足够的重视。
蓝启人:
个人感觉老哥最可贵之处在于始终站在个人的、独立的角度来看待艺术的一些问题,而且言辞朴实,无做作炫耀之处,这对于普通大众对艺术作品的深入了解具有很大帮助。 其实当代的一些艺术评论家大部分已经沦为艺术市场的帮凶,彻底丧失了作为一个文艺批评家的独立人格,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健康发展有害无益。
鲁明军:
韦伯告诉我们,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具有典范性,并不是所有的对象都值得研究。看了你所选择的批评对象,我想有那么一部分其实根本不值得批评,不值得关注。选择自己的批评对象本身往往那个代表着一个批评者的眼界。
文字很美,但是幽雅、委婉的叙述背后我却很难看到你在坚持什么,批判什么。这样的批评成立吗?这是我所怀疑的。
李仝子:
我不懂艺术,很多时候看不懂其中的微言大义。您的"心相"一词我很喜欢--不管是文字,还是别的艺术作品,都应该是个体心相的呈现吧。
王东有:
我发现这些互动的思想回应显得非常珍贵,这远比现场研讨的深度和广度,更加令人感到受益匪浅。反思我的那些文字,我发现:自我抒发和倾听之间的交锋,或许才是我所真正缺乏的。这就像恋爱一样,单方面的陈述只会让情感的交流变得寡淡!
常富强:
"5+4=?""?+?=9"这是两个简单的数学式子,其实有很大的不同,前者只有一个正确答案9,后者却有很多组正确的答案,在进行探索和创新活动时,最重要的往往不是答案本身,而是寻找答案的过程。在通过不懈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的过程中,你或许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访客YETUO:
本人刚刚想到三条意见: 1、其实犹太人的智慧 和中国挺相像的 比如《塔木德》中就有这样一句: 你说的可以做 而所做的却不要去说。 但更多的中国人 忘了这一条 2、如果你捡到一分钱 交给警察叔叔后 抓紧继续赶路 3、作者其实是可以死亡的 而对于身后的评论 大可不必从棺材中跳出来 主持
李蔷:
如果浮躁了就不会有深沉,如果轻飘了就不会有凝重,如果肤浅了就不会有厚积薄发。
陈岸瑛:
很欣赏你和你的朋友们的状态。在北京的生活是无根的生活,我很喜欢你们和一座城市的纠缠。我以为,真正的艺术和真正的艺术批评,只有在这种情境下才能顺利展开。
夏振平:
真正的艺术首先是真,没有了真无法实现善和美。
李楠:
对话不是评论者在秀自己,而是籍此了解对方。同时,也要时刻观察对方欲言又止、意犹未尽的"话头",这可能是一个重要内容的线索。
谢红俭:
写别人,其实就是写自己。看到最后,我觉得这其中所有的艺术家和冯国伟已经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他们所做的都是一种良心的审视和艺术的关照。
我读后的体会,艺术是生命的本质,是我们的精神营养,是这个世界本来的面目而已。
郑晓红:
我突然明白了,若我站在哪幅作品前观望半天之后,突然冒出一句,"我喜欢这个字!",旁边那人则不同意,他也发表高见,"还是这个字好!",(这情形颇多呢)如今我估摸着,这幅字多半是气脉不通,字字疏离,一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之态了。哦,上帝安排万物,是注重个天籁之声的!
就拿我来说,我就不属于少数人,我非常愿意接近和融入艺术,然而,欲尝辄止,我不懂得如何去欣赏去判断,内心的疑惑或者爱憎被压抑,只能毫无原则地跟着某个手臂的指向去转动,但不是所有的手臂都是方向明确的,它也许只是给你莫名其妙的划个圈儿,也许画一个玄妙的符号,也许高深莫测地挥一挥手......而已,而已。对像我这样的多数人来说,一只同样谦卑的、平等的、清晰的手臂是多么重要!
甄永清:
艺术是一种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蕴藏在每个人的心中,它是一种自由而又快乐的心境。
艺术的生活方式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它会伴随我们一生,它会带给我们喜悦和快乐。我们何不欣然地选择它?以艺术的方式收藏你的生活呢?
逐渐地我发现,其实身边的人中喜欢艺术的人有一部分,只是那段特殊的日子将自由尘封了,人的思想也被束缚了,一旦接触到艺术行为或者相关的活动他们会是不知所措,当有所了解的时候,他们便习惯了欣赏,习惯了这样的艺术活动丰富他们的生活。但这真是漫长的过程,我们期盼着更多的人参与互动。
袁夏:
读到一本好书,遭遇那么多在艺术这条孤寂之路上的独行者,分不清谁闯进了谁的世界,他们亦或我?宁静散淡的心为那些浓墨重彩的生命状态波动起来.感动人心的,永远是来自内心最丰富最真实最强烈的魂与灵,让近他者感受到那些固执甚至近乎疯狂地与缪斯女神一生厮守的艺术情缘,领悟进进出艺术追寻者内心并将一切呈现给所有热爱艺术的人们的作者,他的一片孤心苦旨。让我跟着艺术家们停下匆忙的人生脚步,沉思。跟哪一个呢,哪个都行。他们都产生着各自的艺术场,重重叠叠,将我裹携,让我无处可逃,必须去面对内心的一些东西。
其实,上帝,在创造一个人的时候,就把什么都埋藏在他的躯壳内了。只是,有的人,活了一辈子,也没有触摸到身体里藏着的那颗心灵。心灵的开启,需要点化。在此之前,他需要等待的也许就是一场霹雳。未经霹雳,心灵也许永远处于沉睡状态,甚至一生直到离开这个世界,再将未启封的心灵原原本本归还上帝,他度尽的一生年岁只是一声叹息。
那霹雳,犹如霹开压在石猴身上的巨石,点石成金般地让人的心性猛然一眨眼,于是,灵,开始苏醒,开始复活。一个人,开始真正的心灵生活。他开始时时刻刻触摸到内心深处的自己,聆听到来自自己心底最宁静之处传来的声音,他开始纠缠于不停地诘问之中,苍天?大地?我是谁?我何处而来?何处而去?等等让人一生也无法穷尽的问题。
那霹雳,便是艺术。
我想,艺术,就是心灵的呈现,就是心灵不断地展示自己的运动,就是心灵的自我改造,就是能够打动别的心灵让别的心灵倍受折腾的不可言说的东西。艺术,发轫于人的心灵,也指向人的心灵。
生命,这颗朴素的树,在命定的位置上,生长着。长着长着,就开花了,就落泪了。因为,灵的苏醒,因为猛然洞见了自己的内心,或者, 遭遇到另一颗内心。这心,究竟离自己有多远,他不知道,这心,究竟离自己有多久,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怎么这么近,近得仿佛就是自己身体里那扑通扑通跳着的心。它非我,却说着我所说,它非我,却思着我所思。当我老去,它依然年轻,当一代代人离去,它依然在着,依然存在于世感召人类,它是永恒。
这永恒,便是艺术。
心灵的感悟,远远高于感官,被心灵感悟的对象也远远多于感官。心灵,有着不凡的自由,有着无限的可能性。感官,只能说是心灵的仆人。于是,萨特说,我感悟到的,比我看到的多得多。
当事物与心灵在感觉中无间地相遇,谁也无法用语言描述这种相遇时的美感以及所感受体验到的意义。哲学家维根斯坦说:凡是可说的,都可以说清楚,凡是不可说的,应当沉默,它只能显示。而可以说清楚的是知识,不可以说清楚的,只能够靠心灵去觉去悟,使那不可言说的意义得已显现。
但是,如果,艺术仅仅指向现实,仅仅是记录的工具,那画家的笔无法与照相机比。艺术,虽然与现实有联系,但与现实截然不同。斯特拉文斯基说,即使音乐看起来在表现什么东西,那也是一种幻象。艺术,是用心灵构筑起来的一个"别样"世界。
艺术家艺术书写形成视觉图式与它的意义之间,有一种必然的、实在的关联。艺术家必须把普遍化的文化精神,内化为个别的文化心理。最恰当的形式,一定存在苍茫宇宙和同样苍茫的内心,但寻找与接近它的途径,无规可循。艺术家必须是独行者,是形式的独立开创者而求索于到达彼岸的漫漫征途,甚至穷其一生也未必到达。
艺术作品,不是知识的对象,不是一个常规的现实的存在物,而是一个开启我们的世界走向心灵的物。
那么,艺术真正的标准又是什么?最欣赏桑塔亚那说的:是作品给最能欣赏者的快感的程度和性质。当你站在被历史公认的大师的作品前,你感觉到平静而不是躁动,你的心灵之门悄然洞开,你向自己走去,你向人类情感人类历史的纵深处走去。艺术,或许象光是上帝的言说的产物一样,艺术是艺术家言说的产物,它本性是圣洁的,是纯粹的,是沉静的,是来自自由不羁的心灵最本初的喟叹,是人类精神的栖息居地。。。
迫不及待想追问的是,自己对自己的不真诚,我并没有去领会自己内心最想表达的东西,我甚至视而不见,或者是不负责任地远离。近段时间自然而然地远离摄影,一下子不想拍了,甚至惋惜因此浪费无数时间截取眼睛所见的时间片段。真的如但丁所说,忽然,我在人生的正午醒来,发觉自己迷失了自己的道路。
你为什么不愿意呆在我呆的地方?你能够告诉我吗?我能够改变我住的城吗?你只是摇头。你送我一颗草叶之心,让我回去,因为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在等我。告别我的心,我怅然如失地回到城里,我的女儿在等我。但是,从此以后,我将以草叶之心来看待一切。
李波:
咱们一直就在用耳朵画画,用别人约定好的、传承下来的眼睛画画!自己眼睛凭生理机能所感知到的景象,被大脑先入为主严重干扰蒙蔽了!
为什么丢勒的兔子耐看?因为他用生物学家的目光透彻钻研看清了兔子!画画的人有必要这么死钻吗?(也许有人会说,咱搞的可是艺术啊!那是激情和感性的!我们要艺术性)我自己就觉得大大的有必要!画不好,是因为你看的不够清!(激情是什么?法布尔观察蟋蟀时绝对激情洋溢)。
我当前的目标:不再理会什么国画西画这个那个派,先把眼睛的生理机能找回来。
袁夏:
其实,当真正沉入内心之时,真能洞见自己那方星空,可是,能够看见的依然是沧海一粟,更多的思绪如流星粲然划过,有无法捉住的无力感。摄影很多时候都不能表达自己,只好放一边,看自己的星空。
其实,语言,任何的艺术语言,都是方形的,而我们要用这些个方去穷尽我们世界的那个浑沌不清没有边界的圆,我们只能不停地去接近,然而永远也无法真正接近。但是在这个一步一步接近的过程中,是做为一个人莫大的快乐与幸福,是精神的大愉悦。
人的外在如一个容器,当然一个人的内心指向会让这个容器着上一些属于她自己的颜色,而只有当内心处于差不多色系的人,才能相互赏识。
虽然我并不完全明白那么多具体的书法、绘画、装置、行为艺术等艺术语言,但是无论那种艺术,都不过是心灵的表述方式,书中每一颗心灵都处于不停地自省与不断地探寻心灵出口与出路之中,都在路上,在很真实的路上。正如将他们自己的生命投影于时间这块大银幕上,放着属于心灵的电影,演员也是他自己,观众是他自己,我坐在一个又一个他的旁边。看着看着,我觉得他们都是我,又不全是,我在风里与这些跟自己心灵相似的人相遇,冷不丁地被他们的某些话击中。我觉得,自己与以前很不同了,很多东西被照亮,被点燃。艺术,真好!正如国伟博客上的那句话:当一个人匆匆忙忙于生活的奔波时,艺术就是眼前的路。艺术,真的是人眼前的路。
纳吉:
女人更敏感,更直接。她们的语言和艺术更多的联系于心灵和感情,让人觉得这个世界更美好,生活更充实。
江桦:
首先是喜欢某位艺术家的人品,然后才是他的作品。因为,只有那样的人才会有那样的作品。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样的体会我也是越发的深刻了,看到作品也如同看到了作者的背影。
常富强:
在成长的季节里,光靠一个人的恣意疯长是远远不够的,需要靠兄弟姊妹园艺师般的真心呵护和梳理,成长才不会因自我的"盘根错节"而纠缠,才会更加明确而健康。
在路上,我们匆匆而行,有时也许太在意自己要走的"路",而忘了看风景。
王宏恩:
所谓批评家的批评,以我外行之见,往小了说,就是够朋友的朋友之间,常提个醒,走正道,谋发展;往大里讲,你是批评者,你面向公众说话,得负责任,你的批评要对社会进步有意义。说穿了,就是批评家凭不凭良心,批评有没有正义感的问题。
一了:
你只管做事,不要计后果。这是我的观点,你想的太多,什么事也干不成。
魏翰邦:
从事评论还是要狠一点。作为朋友的立场,当然可以鼓励。但是对艺术家的成长来说,有时你尖锐一些,当时他可能不接受,但是最终他会感谢你的建议。
冯羽:
正所谓:"瘙痒不着赞何益,入木三分骂亦精。"
童心不一定只属于孩子,即使有的人衰老了,依然充沛着生命的童真气息。
人的生命如此,艺术的生命也如此。
童眼无邪,童言无忌,童心率真。
所以,李卓吾说:"天下之至文"出于童心。
艺术家需要有童心,评论家同样需要童心。
永保童心就是要敢直言说真话写真情,不被功利和欲望遮蔽。坚持正确的艺术理念,恪守不移的美学理想,不瞎捧乱吹,不做风向标,敢做手术刀。
张海峰:
艺术的任何表达形式,如果脱离了以激情为创作先导的原动力,可以想象出这个空洞的躯壳下能潜藏多少让人感动的力量;激情,不仅仅是一种性格上特点,更是一种来自内心的气质。激情并不妨碍理性,更是理性的一种再现形式。
美,具有相通的特质。当美,又以不同的面貌呈现的时候,艺术评论更要独具特点和个性化,这是需要很强的驾驭能力和功力的。不同的作品,具有不同的风格;出色的艺术家都具有个性的艺术语言,要各具特色地解读出他们的艺术特点,风格特征,不但要阅读作者的大量作品,理解作者的艺术观点,更要了解作者的艺术经历和生活经历。因为作品与作者是相辅相成的必然结合,也是一个不可切割的完整的统一,做到并做好这些工作是需要大量的专业知识及职业技能作为铺垫和支撑的,这些都为作者宽阔的视野提供了基础和保障。
大千世界,心相未及之处皆为一切神秘之地,然艺术也是如此,与其说是神秘,只是我们的局限或领域因素遮蔽了它本来的面目,使其距离我们的心灵似乎有些遥远,要拉近这样的距离,除我们乐于走近艺术,从艺术中体悟生命的意义和人生的善美,从善美中去面对生活,面对挑战,面对希望。
杜元:
面对艺术批评的现状,我以为,有良知的批评家最少应该具有如下三方面的能力。一、 比较全面的文化艺术素养,以历史的眼光对待在当代出现的每一件艺术作品,无论其是否有名头和来头,也无论其是否频繁出现在各种媒体之上。二、对所见艺术品必须具有鉴别真伪的能力,优劣好坏,一目了然。三、 对所见艺术品是否在艺术上具有审美价值,必须具备恰当公正的判断能力。
在当今,难以确认艺术品的真实身份之时,做一个有良知、有鉴别力、判断力、审美感知力的批评家,的确不容易,一点不轻松。他所肩负的任务应该在艺术家的想象之外。他不光需要具备各方面的才识和能力,更需要具备向平庸、世俗、不知所云的深奥玄妙,乃至与以艺术为名的恶势力挑战的勇气。
徐兆寿:
一个人搞学术,应该是从兴趣和疑问出发,也以兴趣和疑问结束。学术做得越深入,疑问就更大。犹如牛顿和爱因斯坦,最终的疑问是世界的本质问题。庄子也一样,最终的疑问是"真宰"在哪里?
对待学术文章,我的态度是不要把这些文章写得过于学究气,宁可随意一些,自由一些。就像老子、庄子、柏拉图、尼采、萨特、叔本华等的文章一样,那样自由,那样自我。
刘新华:
批评是真实的,不是时下很多"术语"套话式的文章,那样的文章让人起腻,好像作者总想把自己伪装得很高,证明自己多么地有学问,说白了术语式的文中没有自我,只是抄袭,没有把别人的著作吃碎了变成自己的主张。
张波:
我首先认为这是一个以冯国伟为纽带的虚拟艺术群落。在传统的概念中,群落应该是在某一固定地域生活的具有某种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共生性的人群。但在信息时代尤其是网络时代的当下,以虚拟形式出现的人类群落真是如恒河沙数,存在于错综复杂的时间空间中,虽然这样的群落其内在共生性甚至很弱,相关性甚至很小,地域相关性甚至都不存在,但我之所以仍然将这样的群体称为群落,是因为这样的群体以某种形式的纽带相牵连在一定的时间中发生着或者发生过显而易见的实体呈现或者虚拟呈现,而且观者的眼中生动鲜明,有其可以探寻的意义。
现在我们已经生活在一个立体的空间,发达的资讯甚至已经成为新的一维,我们每个人所在的各种各样的虚拟群落,甚至比我们所在的实体群落更有生机、更加重要,如已经失去纵深的现代立体战争空间,我们在占有的时候也被包围了,我们在知悉的时候反而更加迷茫了。艺术是这样,艺术评论是这样。
当把这些人来构建一个虚拟的艺术群落,我觉得是我们当代人的一种幸运与快乐,但也未必不是对艺术本身的一种无意识的亵渎。艺术可以是娱乐,但艺术远不止是娱乐,而且艺术远不如其他更多的游戏来得更娱乐,如果一位艺术评论家不尝试着用需要苦苦探索与寻觅的艺术原则与标准去衡量艺术家的话,那么我们只是在使当代已经模糊幻化的艺术变得更加失去形状,也就是纵容她更加堕落,也就是纵容她被商业化所俘获,也就是在帮助歌唱家去变成歌手。
冯国伟是一位真爱艺术的人,这种爱是在他的秉性中,但他不曾长期系统地学习书法与绘画理论并长期积累创作实践经验,他创作的书画艺术评论,体现的是一位有着文字天赋的人对一种形象艺术的敏锐感悟与判断,倒是这种悟性与感性,反而是现在很多学院派空头术语专家最缺乏的,这也是他的评论能得到大家喜欢的原因。如果这种难得的悟性与感性结合上其实相对易得的理论与实践,相信冯国伟能够在幻化迷离的艺术世界开辟出一些清晰的东西出来,能创造出一些可以突破虚拟群落空间限制的理由来。
巩志明:
你说这个世界上谁比谁差多少?其实就是那么一点点,可是就是这一点点,人与人就有了区别。
许多当代艺术家都是以反叛传统为荣的,其实这是他们无法走向民众,真正走向大众文化视野的关键,因为无论文化还是艺术就是在历史的河流中生生不息,环环相扣的,其中继承是创新的前提,没有文化传承的艺术创新往往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都将成为过眼烟云,所谓文化艺术的泡沫主要指的就是这些东西。当现代艺术人人都追求所谓的自家风格和作品的现代性的时候,而是活生生地割裂抛弃了文化的传统性和艺术的文化内涵的时候,自家面貌是有了,所谓的现代创新也有了,可是别的都没了,这是20世纪的悲哀,而不应该再成为21世纪的悲哀了!
你对你关注的艺术家倾听迎合顺从的太多,分析判断批评的太少。这是我很看重的艺术评论的生命。
评论的价值在于分析判断批评,别的不是完全没有意义,而是价值不大。我知道你是真诚的人,也有着对朋友的善良,可是文化的敬重是认真的分析和判定,是批评应该指出的问题,以及产生这些问题的根源,以及这些问题将导致的下一和问题和趋势。在这个问题上,《心相-印象》还有大量可以修补的工作要做!
邱才桢:
博客的趣味性还在于其互动性。我个人的体会是,一篇博文出之后,总有一阵子,会心怀忐忑地静候博友的反应,有的出乎意表,莫名惊诧;有的正中下怀,心生窃喜。而"著之纸帛"之后,这些互动的环节看不到了。
老冯的书中,编排得很严谨,但对应的问题似乎相对发散了些。也许集中到某一、两个问题,深入挖掘之,反复探讨之,其力量当更为强大。
我也常常在想,什么是好的、有深度的评论?我们期望在评论中获得些什么?访谈作为评论之一种,其内容、角度当作何取舍?如此种种。当然,对上述问题的不同思考,也导致了评论家的不同风格。风格固然是自然凝聚的结果,更是主动选择的结果。风格选定之后,自然会有期待超越的"目标",这"目标",可能是某一个人,某一件事,或某一本书。
李波:
有时候不累个半死有些东西就是调不出来,形式一旦稍有超常,就容易闪现有价值的东西。
王东有:
我觉得这写留言的意义或许要比我们这些身处这项活动当中进行的解读要有意义。也使我不止一次产生了重新解读的冲动。第三部分,我先下载下来,然后做十月怀胎式的解读。但是,我斗胆在向你提一点建议:网络研讨的意义和弊端,或许都是同一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个别观点,尚有可观,但是某些观点角度未免偏颇。一了兄说的对:你尽管去做,先不要计较结果。意义,其实就在做的过程被发现和升华。艺术本身就是一种大智大勇的"勾当",评论本身就是一种逆风行驶的跋涉!我相信,你现在做的或许就是将来许多人要做的!
袁夏:
其实,一个国家,多几个大艺术家,远没有一个国家民众的普遍审美素质普遍提高更重要!让艺术走下神坛,走近大众,让更多的人发现自己的心灵享受艺术带来的精神生活,才是艺术真正的造化。
无论从事什么工作,我觉得,一个人心灵生活的层次,其实是一个人软实力的象征,借个时髦的词一用。
一切来自内心,这就够了。那些今天被认为伟大的艺术作品,其价值判断,学术高度,都是后面的人强加上去的。
艺术,就象光是上帝言说的产物一样,艺术,是艺术家言说的产物,它只能来自圣洁的自由不羁的心灵,绝不可能是社会标准下的所谓创作物。
那些概念的帽子扣来扣去实际上与艺术何干?
艺术就是要你把全部的身心抖落出来,不要藏着掖着捏住半拉装紧,只有自己把自己真诚地感动了,别人也会捶胸顿足急着嚷着的感动。我一直这么认为。
鲁明军:
研讨的意义关键是引到问题上,通过研讨,大家能澄清几个问题,甚至一个问题也好。如果参与讨论,连问题都提不出来,那研讨真就没什么意义了,无非是没根的游谈而已。所以,从研讨一开始,理想的状态应该是作者、甚至连文本退隐,问题出场。文本及作者的价值也就在于引出问题。
李东风:
"你、我、他"形成了"我们""他们"和"你们",国伟书中的四个部分没有"你"和"你们",看来很简单的章节关系,我想国伟一定是深入思考后得来的。这是一中观念,网络时代的观念,如果全是"我们"则更具时代特征。现在又有了博客上的讨论,"你"也得进来了,这不又成了"我们"。
希望早日看到下一本书,那时能列出更多的问题来和画家交流、对话会更有意思。要不让接触画家回答几个共同的问题,看看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也许这样更有意思。
常富强:
这种艺术的大众化努力, 在与大众对话进程中实现艺术自身与大众生活状态的文化通道, 由此可能改变艺术的传统职责,并在当代审美文化中实现现实生活方式向艺术活动、日常生活经验向艺术经验的转移,从而呈现出艺术活动与生命本能并生的灵性交变过程,这种由人通过艺术活动过程中的情、理、质而产生的灵性差异互动,就可以产生自身灵性活动不断超越自身感知的真实性,这种艺术"拟真"的普遍影响力让大众争先恐后地期待艺术再造的美感。
现代媒体的介入,尤其是信息网络时代的到来,标志着曾经边缘的大众已经不满往日的精英文化给自身审美经验强行植入的外在知识壁垒,精英文化不可能阻止大众文化的发展或者否定大众文化存在的合理性,而是要给大众文化的发展提供一种参照,一种可能,一种人文精神关怀的终极价值尺度,所谓的精英也是相对的,但也是不可或缺的。同时, 你需要警惕的是,当今网络时代虚拟化的生活承诺给人们的精神愉悦与身心解放的同时,却往往陷入"娱乐"透支后的身心疲乏和性感聚焦后的精神空幻,这种网络生活的审美化内蕴着莫大的吊诡,我想,这才是网络版与纸质版的本质区别。
袁夏:
艺术批评,也许是一面镜子,因为照耀艺术家自己照不到的地方而产生!
李少平:
让艺术走下神坛,首先是艺术家要走下神坛,让艺术回归大众。博物馆和美术馆只是艺术品的公墓,而大地上每一处平凡的存在,才是艺术品永恒的摇篮。
蔡昌林:
我一向从内心对时下的评论满腹狐疑,虽然自己经常也不免落入俗套,可我一直认为艺术的实践和对艺术的评论是两码事,艺术家需要理论修养,需要综合素养,但艺术实践更需要灵感和天赋,需要激情和即兴的洒脱。而对艺术的评论则更多的需要理性,需要对各种背景的综合研读,对艺术家的深入了解。
冯羽:
记得,罗丹在遗嘱中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们不要浪费时间在社交场或政治圈拉关系,勾心斗角,谋求富贵,不是真正的艺术家。
借用罗丹的话,捧场骂杀,贪图己利,也不是真正的评论家。
鲁迅把艺术批评的任务归纳为"除草"和"浇花"两个方面,我觉得在今天仍然有意义。
艺术这玩意最后拼的是思想,评论家的本领就在于能够说出事实的本质面貌。
正如你说的:做个真实的评论家是会被社会尊重的。
夏言:
或许艺术的本质还真的如前面所言就是这么纯粹。尽管艺术的深邃需得持之以恒不断提高各方面学识的过程,但首先还得有真诚面对自己心灵的勇气,就是只要你有勇气把自己的内心最深处抖落出来,真诚面对坦然与之对话只至把自己都感动的痛哭流涕,那就足够了,或许这也是条捷径,无需把机心用到其他旁门左道......
我的确不懂艺术,更不知道艺术到底是什么,但我想任何一件艺术作品,如果连自己都感动不了,那拿甚么感动他人?缺失真诚的空洞又何以感动自己呢?因此,尽管未拜读博主的《心相。印象》但仍同意本真的对待自己心灵的观点,因为生活也需要如此真诚纯粹的态度。
吕凡:
心灵因了艺术而不会干涸,头脑因了艺术而不会禁锢,思想因了艺术才会放飞,生活因了艺术才有滋味儿。
李璇:
所谓艺术与艺术家的互动那是一生的事业,评论家与艺术家的互动可以是一时的,也可以是一世的。我在工作过程中有些工作与冯兄是相同的,但我往往有很多担心。一、以前不熟悉,聊起来不能尽心尽意;二、只做一次采访或只写一片评论,可能很片面。希望冯兄把这些自己关注的人做成个案,将是个很了不得的工程。
访客言炎:
举目望去,净是空虚的繁华、狂热的骚动,连搞学问的都兴起炒作风、抄袭风,这儿竟是一块净土---对灵魂的思索和人性的感召,太难得了!真希望世人在灵魂和人性面前,能放慢脚步,静思一下,找回以前的种种美好......
朱庆芳:
透過博客,人們可以塑造自己的第二性格,總是最好最誠懇的一面。
王一笑:
我们可以感受艺术的美,无论那美是扑面而来的燃烧,还是静如止水的含蓄,甚至于某种让你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都可以令人感动。但是我们无法言说,永远无法诠释她的全部奥秘。是的,每一次评价的企图都与摸象的瞎子无异,盲目而自以为是。
借用死亡诗社中的一句台词:你可以写平凡的事物,但别让你所写的平凡。
不朽的艺术必然是感性与理性的完美结合,以感性作为表现形式,以理性作为魂魄精髓。两者融合得是那么完美,以至于你无法将它们拆解,就像无法捞取水中的光线;而对于艺术的解读却要偏于理性,因为你要胜过激情为王,作出评判。但是你的评判并非解剖台的冰冷,是有活力的,是从艺术的勃勃生机中生长出来的枝条,是那一卷画作,一幅字,一篇文字的衍生物,带着它的某些特质再生。这样的解读才有价值。
袁夏:
假设前面有一座叫艺术的山峰,解读,是通往山峰的途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途径。
艺术评论,也许就是站在山峰向所有人喊,这山峰是这样的,这山蜂是那样的......
我是说所有的艺术评论。
陈耀文:
其实,在艺术家们在自己的楼阁里把自己的艺术事业神圣化的时候,真正的来自民间的艺术家们已经悄然完成了对自己心理结构和情感元素的塑造,自然在真实的生活河流里,激浪滔天的锻造让民间艺术家们犹如大碗喝酒那样滋润,而以艺术事业为成名成家目标的人自然怯懦了些,矜持了些,也自然体味不到大快朵颐的美妙。
马效智:
夫童心者,真心也。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若失却童心,便失却真心;失却真心,便失却真人。人而非真,全不复有初矣。(所谓童心,其实是人在最初未受外界任何干扰时一颗毫无造作,绝对真诚的本心。如果失掉童心,便是失掉真心;失去真心,也就失去了做一个真人的资格。而人一旦不以真诚为本,就永远丧失了本来应该具备的完整的人格。)
张海峰:
艺术,源于我们生存的现实和土壤,更源于我们的精神需求,没有感动,艺术就失去了应有的光彩和魅力,没有感动,我们的精神就不能为之震撼。特别当外在的物质由于种种原因迷惑了我们灵魂的时候,一切与艺术相关的对心灵的引导和反思,是我们赋予艺术最大的期待和寄托,也是社会赋予艺术家必须担当和兑现的责任。
张益民:
李少文教授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怎么不说话呀?"我故作羞涩状地回答:"怕丢丑!"教授笑曰:"丑,丢尽了,剩下的都是美的了!"。
我们不一定也不可能更没有必要人人都成为艺术家,但匆匆忙忙为生活而奔波时,完全可以用诗情画意的心态,穿梭于历史的沧桑和现实的平淡中,打理个人的心绪,舒展自己的灵魂,遥想风花雪月的往事,始终用一颗童心来眺望这个世界,美,便会常驻心田了。
我想:假如所有的画家都去弄高雅艺术,都不屑于下里巴人的生活,都成了"范曾"和"齐白石",我们这些普通人也许就无缘于艺术,无缘于快乐了,那将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2009年4月15日于兰州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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