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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扎克的欣赏
作者: 冯国伟 | 2008年05月04日 10:12 | 栏目: 一起读书(123) 点击 | (23)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fengguowei.blshe.com/post/320/196216
巴尔扎克的欣赏
--向波德莱尔致敬(之二)
我只有再次引用,且不作任何评点。
波德莱尔说:
有人讲,巴尔扎克一天站在一幅很美的画前,这幅画画的是冬景,气氛忧郁,遍地白霜,星星点点的几个窝棚和瘦弱的农夫。他凝视着一座飘出一股细烟的小房子,喊道:"多美啊!可他们在这间窝棚里干什么?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在愁什么?收成好吗?他们大概是有到期的票据要支付吧?"
谁愿意笑德·巴尔扎克先生就笑吧。我不知道是哪一位画家有幸使得伟大的小说家的灵魂颤动、猜测和不安,但是我想他通过他的令人赞赏的天真为我们上了一堂极好的批评课。我赞赏一幅画经常是凭着它在我的思想中带来的观念和梦幻。
绘画是一种展现,一种神奇的活动,(在这方面,我们若是能够察看一下儿童的灵魂就好了!)当被展现的人物、被重新唤起的观念在我们面前站立起来,面对面地看着我们的时候,我们是无权--否则就是幼稚到了极点--过问巫师的召唤方式的。
波德莱尔说:
我要尽可能地摆脱任何学究气。
说画室的行话以及打击艺术家抬高自己的人已经够多了。
我觉得,博学在许多情况下都是幼稚的,不能真正表现它的本质。巧妙地论述对称或均衡的构图、色调的和谐、暖调和冷调,等等,对我来说是太容易了。这是哗众取宠啊!
我更喜欢以感情、道德和快感的名义来谈一谈。我希望某些博学而认为我学究气的人会认为我的无知是富有情趣的。
波德莱尔说:
我像我的朋友们一样,也不止一次地想把自己封闭在一个体系之内,以便舒服地进行鼓吹;但是,一种体系就是一种可以入地狱的罪过,促使我们发誓永远弃绝;因此,总需要不断地创造出另一种体系,这种疲劳是一种残忍的惩罚。并且我总觉得自己的体系是美的,巨大、开阔、便利,尤其是它既干净又光滑,至少我自己来否定我那幼稚然而陈旧的学问,这乌托邦的可悲的女儿。我也曾交换或扩大标准,却终属徒劳,它总是落后于普通的人,不断也尾追着形式众多、五光十色、在生活的无限螺旋中运动的美。我总是不断地经受改换门庭的屈辱,我骄傲地自甘谦逊:我满足于感觉,我又返身到完美的天真中求一栖身之处。我向各式各样的学院派请求原谅,他们现正住在我们的艺术生产的各种作坊之中。我的哲学良心是在天真中得到平静的,我至少可以说,像一个人可以为他的美德担保一样,我的思想现在具有更多的公正。





问候本家,
青年节快乐!